追了季铭三年,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季铭答应了跟我在一起。
当天晚上他哄着未经人事的我开了苞。
一年后我查出怀了双胞胎,他态度模糊,不说留下也不说打掉。
我独自去医院打胎回来,
却看见他懒散的靠在包厢沙发上漫不经心地说,
「她够舔,睡出孩子了也很懂事的自己就去打胎了,乖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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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铭的话像是一记重锤敲进我的心里又把我狠狠地定在原地,像是坠进无边地狱,瞧不见一丝光亮。
我推门的手顿在原地,几乎一瞬间血液上涌耳朵烧得通红。
昏暗嘈杂的包厢里季铭的狐朋狗友相视一笑,相互打趣,「哟,这才几天季小少爷就想那小妖精了啊,那小妖精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