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尽散,只剩我与寒风,这五年来,日日如此。
寒风也终于吹散了我心底最后的暖意。
急诊室里,医生表情严峻。
“伤这么重,你家里人呢?”
我摇摇头,“只有我自己。”
医生叹气,小心又小心地帮我脱下西装,还是撕下大片肉皮。
尽管打了麻醉,皮肉分离的感觉仍旧让人头皮发麻。
“大概率会留疤,现在的医美技术也只能恢复百分之六十。”
“有男朋友了吗?”
我垂下眼,没有作声。
医生大约看出我的难堪,没再叹气,只是落在伤口上的力道又轻了许多。
曾经,宋青屿待我,还要更温柔些。
我和他相识于大学,他是遥遥挂在天上的计算机系天才,我是低分飞过录取线的冷门农科新生。
一场校联合篮球赛,我作为啦啦队长,与校队先锋的他有了交集。
宋青屿的追求真诚又热烈,我很难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