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说你何必呢。”
“宋昱一个小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一个猫而已死了就死了,你为什么要丢了他妈妈的戒指呢?”
宋昱抹着眼泪靠进宁淼怀里。
“还是淼淼阿姨对我最好了,你能给我当妈妈吗?”
初春的池水,真冷啊。
恒温系统早已关闭,我埋在池水里,一遍一遍四处摸索着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戒指。
我不再辩解,因为没人会相信。
恍惚间似乎看到还是小小一个糯米团子的宋昱。
曾经,宋昱学会的第一个词,就是妈妈。
我教他说话走路,陪他看书学琴。
他小时候挑食,我换了一个又一个菜谱做给他吃,终于找到既符合他的口味又营养全面的烹饪方式,那时他勺子都用不利索,东西吃的满脸都是,仍会笑着模糊不清地说:
“喜欢妈妈。”
他生病,我比谁都上心,家里有保姆,有家庭医生,宋青屿因为公司的事情顾不上他,我却还是彻夜守在他床前。
因为他总是喊“妈妈”。
而现在,成日跟在我身后的小尾巴,变成一把刀试图一片一片剜下我的肉,他渴望的妈妈,也变成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