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不小心踩空楼梯崴到脚,宋青屿大半夜赶了几百公里的路,亲自帮我揉淤血。
小心翼翼地模样,十多年过去,我仍记得。
他因为后怕和心疼掉下来的眼泪,我也记得。
而现在,我顶着凉薄的月色回到别墅。
宋青屿在沙发上和情人吻得激烈。
听见声音,他抬头,眸底的冰锥刺的我生疼。
宋青屿伸出拇指轻蹭唇边沾上的口红,把害羞的情人往怀中揽了揽,“伤这么严重,怎么不住院,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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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回,我哭过,闹过,歇斯底里过,如今终于都归于平静。
“接到妈的电话,就回来了。”
宋青屿的嘴角挑起残忍的笑意,“这样啊。”
我明白他语气里的讽刺。
电话里,我的母亲,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出口只有斥责。
“赶紧回家!宋昱才五岁,晚上身边不能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