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城市的霓虹亮起再熄灭,我都没有等到她。
第二天下午,江曼回到家,看到餐厅里摆着的东西,只冷冷说了一句:“陆嘉明,别做这些多余的事,你让我恶心。”
或许是昨天的日子太特殊,又或许是江曼颈间的暧昧痕迹太扎眼,我不禁追问:“你昨晚跟谁出去的?”
江曼却突然冷下脸:”陆嘉明,你这么有心计,让我爸妈一个两个的都对你言听计从,逼着我嫁给你。”
“现在我都和你结婚了,你还不知道满足,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让我爱你吗?
对不起,我做不到!”
置身于烈火与浓烟下,过往回忆的钝痛让我难得地清醒了过来。
我用最后的力气让在外给楼体降温的周源把对讲拿给妻子。
“……江曼,我是陆嘉明,林书宇……不在这里。”
我艰难说完这句话,对讲里突然响起了江曼着急又激动的声音,只不过却不是对我说的。
“书宇,家里着火了,你去哪儿了啊?”
“家里什么都没有,我怕你半夜饿,去便利店给你买了些吃的喝的,还有,家里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