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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定吗?”
“我当然做了,那小子就不是老子的种。”
“不可能,我们盼了七年才得来他一个孩子,小桥才7岁,你凭什么夺走他的生命?”
乔燕痛哭,发了疯一样,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就上去捅了江振东一刀。
血液喷涌而出,乔燕的手上满是鲜血,男人挣扎的甩开她,呼吸急促,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乔燕手上的刀子掉在地上,失神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踉跄的后退几步,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一旁,耳边嗡嗡作响,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刚刚的争吵声。
“小桥……我的小桥……”乔燕口中喃喃自语,泪水不受控制地滚滚而下。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江振东怎么能如此狠心,仅仅因为所谓的“亲子鉴定”,就残忍地夺走了儿子的生命。
那可是他们盼了七年才得来的宝贝啊,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是这个家唯一的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
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刺眼的灯光打在乔燕身上,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乔燕,你涉嫌故意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一名警察严肃地说道,上前将她扶起。
乔燕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将自己带走,她的心已经随着儿子的离去而死去,如今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随后赶来的救护人员,把江振东抬上担架送去医院。
2 迷雾中的亲子鉴定在审讯室里,乔燕机械地回答着警察的问题,每提及一次江桥,她的心就如被刀割一般疼痛。
看守所里,乔燕恍惚看到了江桥,想要抱住他,可怎么也触碰不到。
突然,乔燕猛的撞向墙壁,倒在地上。
……他们见我不回答,沉默许久,敲门声响起,那是我的主治医生和另一个医生,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片刻警察就离开了。
下午拿到诊断书,在得知结果时,我愣了神,双相情感障碍,我怎么可能是精神病呢?
最终,由于乔燕犯罪时处于极度悲愤和精神崩溃的状态,且江振东的行为存在重大过错,法院从轻判处乔燕有期徒刑,但考虑到她的精神状况,将她送到了蓝山福利精神病院进行治疗。
被送进精神病院时,只觉得既然阎王不收我,而我在这个世界也没
《丧子杀夫未果后,我成精神病了后续》精彩片段
鉴定吗?”
“我当然做了,那小子就不是老子的种。”
“不可能,我们盼了七年才得来他一个孩子,小桥才7岁,你凭什么夺走他的生命?”
乔燕痛哭,发了疯一样,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就上去捅了江振东一刀。
血液喷涌而出,乔燕的手上满是鲜血,男人挣扎的甩开她,呼吸急促,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乔燕手上的刀子掉在地上,失神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踉跄的后退几步,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一旁,耳边嗡嗡作响,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刚刚的争吵声。
“小桥……我的小桥……”乔燕口中喃喃自语,泪水不受控制地滚滚而下。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江振东怎么能如此狠心,仅仅因为所谓的“亲子鉴定”,就残忍地夺走了儿子的生命。
那可是他们盼了七年才得来的宝贝啊,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是这个家唯一的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
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刺眼的灯光打在乔燕身上,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乔燕,你涉嫌故意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一名警察严肃地说道,上前将她扶起。
乔燕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将自己带走,她的心已经随着儿子的离去而死去,如今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随后赶来的救护人员,把江振东抬上担架送去医院。
2 迷雾中的亲子鉴定在审讯室里,乔燕机械地回答着警察的问题,每提及一次江桥,她的心就如被刀割一般疼痛。
看守所里,乔燕恍惚看到了江桥,想要抱住他,可怎么也触碰不到。
突然,乔燕猛的撞向墙壁,倒在地上。
……他们见我不回答,沉默许久,敲门声响起,那是我的主治医生和另一个医生,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片刻警察就离开了。
下午拿到诊断书,在得知结果时,我愣了神,双相情感障碍,我怎么可能是精神病呢?
最终,由于乔燕犯罪时处于极度悲愤和精神崩溃的状态,且江振东的行为存在重大过错,法院从轻判处乔燕有期徒刑,但考虑到她的精神状况,将她送到了蓝山福利精神病院进行治疗。
被送进精神病院时,只觉得既然阎王不收我,而我在这个世界也没们是重度抑郁,焦虑发作,也可能和我一样是双相障碍,甚至可能是精神分裂症。
虽然在精神病院里,经历着痛苦的记忆与自由的丧失,但他们却依然不忘记相互鼓励,相互关爱。
我在日复一日的疗程中,想起一个我忽略的点,为什么我的儿子小桥明明就是江振东的孩子,为什么他要一口咬定小乔不是他的亲生孩子?
又是为什么他做了亲子鉴定坚持认为小乔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3 “真相”我为了这个目标,每天努力的活着,保持沉默,乖乖听话。
我已经在精神病院待了将近五年,在离开的前两天,我对外面的世界产生憧憬又感到一些陌生。
夜里,月光透过斑驳的窗户洒在病房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光影。
我躺在床上,望着那惨白的天花板,心中思绪万千。
同病房的病友们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轻轻地下了床,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夜晚独有的宁静与神秘。
远处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像是散落在黑丝绒上的宝石,可我却觉得那光亮离我如此遥远。
“明天就要去办出院手续了,我能找到原因吗?”
我低声自语,声音被夜风吹散。
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我回头一看,是那位平时总抱着玩偶的小女孩。
她穿着白色的睡裙,像个小天使一样站在我身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阿姨,你睡不着吗?”
小女孩奶声奶气地问道,怀里紧紧抱着她的玩偶。
我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嗯,有点睡不着,你怎么也起来啦?”
小女孩靠在我身上,轻声说:“我梦到我的爸爸妈妈来接我回家了,就醒了。
阿姨,你是不是也想回家呀?”
我鼻子一酸,眼眶微微湿润,“是啊,阿姨也想回家,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玩偶递给我,“阿姨,这个给你抱抱,抱着它睡觉就不会害怕啦。”
我接过玩偶,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心里暖暖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值班护士走了进来。
她看到我们,微笑着说:“这么晚还没睡呀,快回去躺着,明天还要做检查呢。”
我和小女孩回到床上,我抱有容身之处,不如就去精神病院自生自灭。
精神病院里,我的生活很是枯燥无趣。
每天的生活,其实和监狱差不多,每天按时起床,服药,按时吃饭,洗漱,做操,自由活动,按时睡觉,不停的循环往复,护士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如果不乖乖听话,那等待你的就只有被绑起来一个结果。
护士每天都会定点推一个小车子,按顺序去每一个病房,给每个患者发药,药是用可以密封的塑料盒装起来的,盒子上面标的有患者对应的床号。
护士一般不会告诉你吃的药是什么,除非你一直缠着他们问,其实也不用问,反正不管是什么药都必须得吃下去,所以问了也没什么用。
吃药的时候必须当着护士的面吃,不可以拿着药走开自己吃,吃下去还要张大嘴巴伸出舌头让护士检查,确保你真的咽了下去才可以。
因为吃药,我总是死气沉沉的,除了在床上发呆,最常做的事情是在窗边数树叶。
昨晚我又梦到小桥了,梦里他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我惊讶的喜极而泣,有种许久不见的再度重逢,难过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
我想抱他,却不敢上前,他咧着嘴,笑着问我最近怎么样,我终于忍不住,紧紧的抱住小桥。
我知道自己在做梦,那一刻,只希望自己不要再醒来。
我很想告诉儿子,这几个月我有多想他,我很难过,每天晚上都能梦见他,醒来后却发现都是一场梦。
每次发呆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想哭,因为没有小桥在的日子,我真的很想很想他。
其实我不愿意接受自己是精神病,但我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在某些时刻的失控。
又要去做电疗了(电疗简称MECT,全称:多参数监护改良无抽搐电休克治疗),我躺在移动病床上,打上吊针,在MECT室等待,轮到自己做的时候就开始推麻药,就彻底失去知觉。
什么也不知道,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推回自己的病房。
整个过程没有痛苦,也不会有任何记忆,还会造成短暂的失忆。
我常常醒过来会彻底迷茫,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
我总是会梦到小桥,梦到江振东,偶尔也会忘记。
最近两三天的记忆,一团浆糊,不过所幸,这于开口说道:“燕儿,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小桥。”
我心中一紧,不知道婆婆这话是什么意思,静静地等待着婆婆继续说下去。
婆婆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其实,那次亲子鉴定是我让人做手脚的。
我一直想要个孙子,可江振东身体不好,这么多年你们都没有孩子,我心里着急啊。
后来小桥出生了,我看着他一天天长大,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可振东那孩子,一直怀疑小桥不是他亲生的,非要去做亲子鉴定。
我怕他知道真相后会做出什么傻事,就找人篡改了鉴定结果。
没想到,他真的被我误导了,做出了那样的糊涂事……”乔燕听着婆婆的话,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晴天霹雳在耳边炸响。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悲剧,是婆婆的自私和愚昧,导致了儿子的死亡和家庭的破碎。
“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们整个家!”
我愤怒地喊道,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婆婆低下头,泣不成声:“燕儿,我知道我错了,我后悔啊。
这些日子,我夜夜都睡不着觉,一闭上眼睛就看到小桥的脸。
我是个罪人啊……”我看着婆婆痛苦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我恨婆婆,是她间接害死了小桥;但同时,她又觉得婆婆很可怜,毕竟她也是这场悲剧的受害者之一。
“那现在怎么办?
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我无力地说道。
婆婆抬起头,看着乔燕,眼中满是愧疚和祈求:“燕儿,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无法弥补我的过错。
我只求你能好好活下去,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
至于振东,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你就看在我这个老太婆的份上,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吧。”
乔燕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放下过去。
儿子的死就像一道深深的伤疤,永远刻在她的心上,每一次触碰都会痛彻心扉。
但婆婆的话也让她陷入了沉思,她真的要一直活在仇恨和痛苦之中吗?
日子一天天过去,乔燕的内心始终在挣扎。
夜晚,她常常独自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回忆着与儿子相处的点点滴滴。
江桥那可爱的笑脸、稚嫩的声音,如同电影般在她脑种记忆的损伤是可逆的,通常过一段时间忘掉的东西会逐渐回想起来,但总是重复这样的过程很痛苦。
我总是会每隔一段时间,再一次经历丧子之痛,我始终无法忘记我的儿子在太平间,面部苍白,紧闭双眼的那一幕。
晚上睡觉时,医生会每隔一个小时来病房查房,检查是否有病人,晚上发病或者失眠。
这里的生活充满着平淡,混乱,快乐与失控。
之前住我隔壁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女生,看上去像个高中生,个子小小的瘦瘦的,很惹人怜爱。
让我不禁想起了我的小桥,若是小桥还在就好了。
小姑娘笑得很灿烂可爱,但经常独自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话,有时候还会看着空气说些什么,又会突然笑起来。
偶尔会被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莫名其妙,旁边的病友以为她看到了鬼怪之类的,不发呆的时候,我也会和小姑娘聊聊天。
精神病院里的人都是温柔又可怜的人,他们往往不愿意伤害其他人,所以伤害自己。
我曾经亲眼看到过一个精神分裂的病者,病情发作时拿着扫帚满屋子追着自己的家属打;十四五岁的男孩进入病房,旁若无人的大声唱歌,兴奋时会手舞足蹈,假装跳舞,吃饭时,男孩眼神发懵,嘴里还继续唱着歌;有的病友,患有严重的自残现象,会将遥控板掏出来扣下背后的插板,用插板一次又一次划自己的手腕,留下深深浅浅的白痕;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平时看上去很快乐,总是抱着自己的玩偶在医院里走来走去,会乖巧的叫每个人。
每次看到这些人,我总是会非常难受和心疼……每天都会有不同的日间内容,上午一个半小时,患者们在一个房间里围成一个圈,然后相互分享自己的经历,可能是因为我没有抑郁症吧,所以感觉对我帮助不是很大。
大部分人都表述自己被伤害过,并且有一个糟糕的家庭,糟糕的经历,可能是我没有太多吧,所以不能体会到他们那种心情。
我在一旁听着他们聚在一起讨论问题,真的很压抑,讨论的话题自然也比较黑暗,我不喜欢呆在那个环境里。
但是我会理解他们,他们中有学生,有白领,有少女,有妇女,他们是深爱着抛弃了的女儿,妻子母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