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顾不得疼痛,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只想见孩子最后一面。
可就连这样卑微的请求,秦子洲都不愿意满足。
他死死按住我,不耐烦地冲他们吼道:“还不快走!在这磨蹭什么!”
然后加重力道压制我的挣扎,“林悦安,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不让你看孩子是为你好,免得你太伤心。这个孩子就当没有过,以后我们还会有别的!”
“一个死胎有什么好看的,你何必这么执着!”
我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疯狂地挣扎。
泪水模糊了视线,哭着求他放开我,让我看看孩子。
但不管我如何哀求,他都不肯放手。
直到医生几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我绝望地瘫软在地,再也没有力气动弹。
秦子洲这才松开我,居高临下地说:“行了,别再无理取闹了。”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要是早点交出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