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我肚子里的孩子终于出生了。
只是孩子出生后,无论医生怎么拍打他都没有声音。
小护士抱着刚出生的婴儿,脸上写满了为难和犹豫。
“孩子在腹中憋太久了,已经断气了……”
我已经痛得意识模糊,耳边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我虚弱地伸出手,想要抱一抱我的孩子。
但小护士避开了我的手,抱着孩子问秦子洲该如何处理。
下一秒我就听到了他无情的话。
“真晦气,竟然生了个死胎。”
“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就行,还拿来给我看什么?”
秦子洲的话不大,却如同一记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恍惚地抬起头,看着他冷漠的面孔,喃喃道:“你说什么?”
他躲避着我的目光:“这种事在秦家是规矩,死胎不能入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