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送走他们,我才回到房间瘫坐在床上。
我一直在等他的电话,希望他能给我一个解释。
可直到深夜,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后来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主动给霍砚打去了电话。
结果不是占线就是无法接通。
一直打到第十一个才打通。
“霍砚,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抱歉,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但事情比较复杂,我有我的苦衷。”
“复杂到连解释都不愿意给我是吗?”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他又陷入沉默。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每次出现问题就这样,等我自己消化掉所有的不甘和委屈。
“我这边还有个视频会议,改天再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