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往外走,被我拦下:
“不必费心,我并未动怒。”
他还在喋喋不休:“是我考虑不周,待我去寻那掌柜的说道说道。”
我终是失了耐性,冷声道:“我说了不必,你听不懂吗?”
起身绕过他,径直回了内室。
隔着门帘,外头的对话清晰可闻。
“父亲,儿子早就提醒过您,怎的连名字都未改?”
“一时疏忽罢了,不过是个名字,她何必如此小气。”
纵使早有预料,这话入耳,仍是犹如刀绞。
原来在他眼中,我连一个名字都不配拥有。
“清羽姐姐,听闻你身子大好了。明择哥哥与云瑾对我照顾有加,我实在过意不去。这几日我要设宴,还望姐姐赏光,与众人同乐。”
我本欲置之不理,柳婉颜却日日遣人送帖,更唆使卫明择来劝:
“清羽,颜颜盼你前去,我也想你去。”
我低头把玩着茶盏,不发一言。
“你不说话,为夫便当你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