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赌?”
傅渊懒洋洋问道:“赌什么?”
“傅哥八年前掏心掏肺追了很久的初恋沈竹心回国了,听说她现在还对傅哥念念不忘。”
傅渊拿着烟的手一顿,眼神晦暗不明。
“如果乔方妤婚礼现场知道自己筹备了三个月的婚礼主角不是她而是傅哥初恋,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傅渊浓眉一挑,来了兴趣。
他们打赌如果婚礼现场主角突然换人,我即使哭成泪人也不会对傅渊有一丝怨言。
“嫂子如果真这么听话,老头子那里藏的好酒下个月傅哥随意拿走一瓶。”
傅渊吐出一口烟圈,面露愉色道,
“乔方妤就是我的一条狗,我叫她往西她不会往东。这赌我赢定了。”
包厢内一片笑闹声。
傅家老宅的花园里,我用匕首刺破胸膛,一滴滴地接着心头血。
“方妤你不能再放自己的心头血了,上次你为救傅渊本就放了一个月的心头血,现在再放会遭到反噬的。”一只豆豆眼的蜘蛛一脸担忧劝道。
我脸色苍白,但还是挤出一抹笑容:“没事,现在更重要的是化解傅渊今年的大劫,而只有用我的心头血画出的平安符才有效。”
小蜘蛛背过身闷闷道:“那个男人对你就这么重要吗?你为他舍修为、放心头血,以至于现在比凡人还羸弱,可你为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