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傅老爷子也来不及管。
傅老爷子踉跄起身,真切对我说道:“方妤,今天是傅渊这个混小子做了傻事,他现在已经改正了,我知道你对傅渊还有情意,求你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我看向傅渊,心里五味杂陈,但想起这七年我们的回忆,还是点了头。
没有人发现沈竹心此时站在门外,听完了全程。
这天后,我和傅渊僵持了一个月,但举办婚礼的这一天还是如期而至。
傅渊身着黑色西装,身形修长,漫不经心地听着司仪的主持词,对这场婚礼毫不在意的样子。
司仪念完一长串祝贺词,就开始走流程。
“傅先生,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傅渊接过话筒,停顿几秒,随即勾起恶劣的笑:“我不愿意。
台下众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