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耳边响起尖锐的长鸣声，他看见顾念舒嘴巴不停的响动，但是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

顾念舒手颤抖地指着那个小玻璃瓶，又复述了一遍：“爸爸你之前说过，只要我能好起来，让小…小姨干什么都行。”

“小姨不小心把血抽干了，就死掉了。”

“但我想她陪陪我，我和瑶瑶阿姨就把小姨火化了。”

“爸爸，那里装的是小姨的骨灰。”

—顾琛疯了，他将病房里所有东西都砸了个遍。

他抱着那个小熊公仔，看着顾念舒的保镖疯狂殴打着苏瑶和顾念舒。

顾念舒被打得鼻青脸肿，她小小的身子只能蜷缩在地上，不断地向顾琛求饶：“爸爸！

我错了！”

顾琛阴沉地看着她：“别叫我爸爸，你只不过是林望舒不知道在哪里弄的野种而已，我没碰过她。”

保镖打的拳头都出血了，他停了下来有些犹豫的看向顾琛。

“继续。”

顾琛的眼神冷冷扫过保镖，保镖眼一闭，咬紧牙关，抓起顾念舒，又是一拳捶在顾念舒的腹部。

顾念舒被打的疼晕了过去，又被一盆冷水浇醒了，然后又被沙包大的拳头捶在身上。

苏瑶被打过去昏厥了三次，她顶着满脸血爬在顾琛脚下求饶，“顾总！

顾总！

这都是顾念舒的主意，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我还知道一件事，林望舒根本就没有死，她当时跟一个有家室的男人搞在了一起，那个男人根本不认她肚子里孩子，她就买通了医生栽赃在林舒月身上。”

“她说，她要林舒月一辈子都活在她的阴影下。”

顾琛示意保镖停下，他起身推开窗，凛冬暴雪纷纷。

他最爱的人尸骨无存，在这世上还只是仅存了一小瓶的骨灰。

他说过要一辈子护着她的，结果，他什么都护不了。

顾琛让保镖将苏瑶和顾念舒拖到外面，让她们跪在雪地里。

“给月月道歉吧。”

“记得要磕头，这样才有诚意。”

苏瑶和顾念舒一边磕头一边喊着林望舒对不起，额头的血液染红了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