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儿哪有这么冷,宋总可真会疼人。”
宋青屿漫不经心地睨了我一眼,嗤笑道:“是啊,林栀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
“我不疼她,谁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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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的丝质内衬磨破燎泡,脓液流出又干涸,把皮肤和内衬紧紧黏在一起。
真的很疼。
晚宴结束,我昏昏沉沉地送走宾客。
宋青屿掐灭香烟,带着宋昱转身上楼。
父子两个,半点眼神都没有落到我身上。
送走最后一位,我实在支撑不住,求助管家。
“麻烦您,送我去医院。”
管家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抱歉,夫人,小少爷那边离不开人,您自己去吧,记得门禁,早去早回。”
说罢把我独自扔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