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宋青屿已经订婚,我从来没想过要做什么。
宋青屿却穷追不舍,共同认识的朋友笑着告诉我,我是他的“白月光”。
年少情深,爱而不得,可那终究是过去。
但宋青屿不懂,无论我怎么拒绝,他都执意撇下怀着孕的向繁星,帮我安置母亲,帮我找医生,帮我租房子。
愧疚感让我无法对他疾言厉色,我只能尽可能的躲他。
可宋家在海市只手遮天,不管我怎么藏,都躲不过他。
直到他在婚礼上逃婚,疯了般拦下要上飞机的我。
那天之后,向繁星消失了。
几个月后,送来嗷嗷待哺的宋昱。
宋青屿幡然醒悟,原来自己早就爱上向繁星。
宋青屿把向繁星的离开归咎于我的到来,认定我是故意出现让他乱了心神,他开始对我围追堵截,捏着我的工作,捏着母亲的治疗,逼迫我嫁给他。
我不愿意,因为我知道这是宋青屿的一场报复。
可我无能为力。
全国只有海市的医院能接收母亲的治疗。
母亲求我,宋青屿逼我,小小一只的宋昱咿咿呀呀要我的抱抱。
我被钉在原地,孤立无援。
牛奶就是这个时候跳上我的膝盖,眸子里一派懵懂与天真,莫名给我的心底带来美好和希望。
我突然就有了勇气。
然而现在,我养了五年的牛奶死了,我养了五年的孩子厌我怨我。
指针双双走过十二点,凌晨的钟声仿佛在我脑海敲响。
就剩......六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