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被我一手养大的孩子,他只是想羞辱我而已。
我目光复杂地看他一眼,没有像从前那样探究原因,只是麻木而恭敬的向来宾致歉。
宋青屿在旁边轻摇红酒杯,矜贵自持,显然也并不打算拆穿宋昱的谎言。
直到我背对他,他看到我惨不忍睹的后背,才皱着眉问道;
“怎么烧成这样?”
宋昱挑衅地冲我笑,笃定我不敢把他阻拦我灭火的事情告诉宋青屿。
确实没有必要,毕竟说与不说,没什么区别。
宋青屿的天平两端已经没有我了。
摇摇头,我脸白的纸似的向宋青屿请示。
“已经和各位宾客道完歉了,我可以去处理伤口了吗?”
宋青屿盯着我看了半晌,挑起嘴角,哼笑道:“既然没什么大事,你就留下来送走贵宾再说。”
“你好不容易才得来宋家女主人的位置,怎么能提前离席呢?”
他扔来一件西装外套,“穿上,别吓着客人。”
我穿的礼服是露背式的,不至于让烧伤的地方黏上布料不好清理,造成二次伤害。
我无动于衷地捡起西装。
换了件礼服,披上西装外套,被烧了一半的头发也吹干挽起来用发夹别在脑后。
仿佛一切不曾发生。
晚宴回归喧嚣,我忍着屈辱和摩擦得越发剧烈的疼痛,跟在宋青屿身边,迎来送往。
偶有不知始末的客人见我礼服配西装,会跟宋青屿调侃。
“这天儿哪有这么冷,宋总可真会疼人。”
宋青屿漫不经心地睨了我一眼,嗤笑道:“是啊,林栀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
“我不疼她,谁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