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便被这数十人凌辱致死,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为了不让我叫出声音,灌汤药毒哑了我的嗓子,直到我意识消散的时候,身体上的皮肤是寸寸溃烂的。
我死后魂魄在空中迟迟的不散开。
我望着贴身婢女毫不犹豫的一头撞向了尖锐的石头,眼角的泪水还未散去。
匪徒尽了兴,把我和婢女埋在了后花园里,道是人肥养出来的花会好看一些。
那人埋的时候还“啐”了一声:“什么永安侯的少夫人,侯爷和夫人在湖心亭泛舟呢!浪费老子三天时间!”
我的魂魄飘在半空中,茫然不知该去哪里。
我是为了腹中三月胎儿祈福才上的寺庙,下山途中被山匪劫去了,我同山匪说,只要把我放回去,永安侯府会送来万两白银,比杀了我值钱。
山匪头子犹豫了一下便信了,派我的婢女回去换万两白银。
只是我没有想到,得来的竟会是这么一句冰冷的“死便死吧”。
更没想到,一向对我疼爱有加的夫君,在我濒死等待他救援的时候,竟然是在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