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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

我不信,但也听人说过这些小生灵可能会以另一个方式回到我的身边,所以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我格外的看重,稍稍成型便去庙里祈福了。

只是他刚写完开头的几个字,大门被谭婉婉的婢女撞开,那婢女跪在地上:“姑娘醒了,见不到郎君着急的厉害。”

谭修明把笔撒开“嗯”了一声,转头吩咐暗卫:“传我口谕,杨明月若是再闹脾气,便不准回来了。”

只是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没忍住落在案几上。

以往他若是公务繁忙了,我总是要端着亲手熬的汤,家长里短的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你瞧你又这么晚休息,不过没什么关系,还好我能陪你一起。”

如今那案几上干干净净,没有我杂七杂八准备给他做夏日佩囊的零碎,也没有我笨拙的熬制的汤药。

无人再烦他了。

谭修明忽然一笑:“清静了许多。”

我飘在他身边,听到这话的心头有几分的酸涩之感。

永安侯并不是什么钟鸣鼎食之大族,我以世家嫡女的身份嫁给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武状元,这偌大的家业都是我同他一道一拳一脚的拼下来的。

我们总是说,苦一点没关系,两个人同心就好了。

如今他说,清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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