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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的丝质内衬磨破燎泡,脓液流出又干涸,把皮肤和内衬紧紧黏在一起。

真的很疼。

晚宴结束,我昏昏沉沉地送走宾客。

宋青屿掐灭香烟,带着宋昱转身上楼。

父子两个,半点眼神都没有落到我身上。

送走最后一位,我实在支撑不住,求助管家。

“麻烦您,送我去医院。”

管家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抱歉,夫人,小少爷那边离不开人,您自己去吧,记得门禁,早去早回。”

说罢把我独自扔在门口。

喧嚣尽散,只剩我与寒风,这五年来,日日如此。

寒风也终于吹散了我心底最后的暖意。

急诊室里,医生表情严峻。

“伤这么重,你家里人呢?”

我摇摇头,“只有我自己。”

医生叹气,小心又小心地帮我脱下西装,还是撕下大片肉皮。

尽管打了麻醉,皮肉分离的感觉仍旧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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