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折磨到神经衰弱,只要看见陆司辰接电话就害怕。
现在,他也一如既往的起身,拉住我的手,柔声安抚我:
“许薇她有抑郁症,不能受刺激,你就别和她计较,多让让她。”
我冷笑起来,结婚纪念日可以补过,生日宴也可以重办,可我都已经死过一回了,凭什么还要让着她。
我冷着脸甩开他的手,递上提前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别废话,签字吧,以后你可以明目张胆的照顾她,而我也不会再成为你追寻真爱的阻碍。”
大概是我眼里的冷漠刺痛了他,陆司辰瞬间恼怒起来。
他接过离婚协议,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在我想要抽走时,又忽然按住那张薄薄的纸。
他笑的有些冷漠。
“你想清楚了,跟我离婚你分不到多少财产,就连儿子也很难见到。”
他知道我的软肋,所以笃定我会被他拿捏。
可惜他不知道,我因为溺水在重症监护室里抢救了整整一夜。
而他和儿子,甚至没关心过我昨晚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