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期盼。
谁知龚亦遥却想都不想,直接说:“不用打麻药,再晚点明珠就留疤了,直接植吧。”
那一瞬间,我脑子空白。
眼泪汹涌而来。
我对他最后仅剩的一点爱意,也彻底消散。
剧痛袭来,整个手术室都回荡着我凄惨的叫声。
按着我的护士都忍不住别过头去。
我曾经看过那种被剥皮的貂,它们被活生生剥皮,皮毛被做成貂皮大衣供人使用。
我和那些貂,有什么区别呢?
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不断地在抽离,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我躺在了ICU里。
我望了望墙上的日历,原来又过了两个月。
三个月的大限已至,我的不死能力,彻底消失了。
医生说我得了急性感染,再加上肺部有肿瘤,已经无药可救。
可龚亦遥却慌乱地说:“不可能,莫冉冉怎么可能得胃癌?就算得了胃癌,她也会自己好的!”
医生像看怪物一般地看着他。
我瞧了眼胸口植皮的伤,嘴角勾出一丝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