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亦遥温柔地哄着:“我这就来。”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一句话都没解释,直接穿上外套走人,仿佛我是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
几十分钟后,龚明珠发了一条朋友圈:“雷雨夜,有哥哥陪伴真好。”
配图是两只深情交握的手,其中一只嫩白的手腕上,纹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我的心狠狠一抽,出神地望向自己的手腕。
相同的位置,也有一朵一模一样的玫瑰,是龚亦遥强迫纹上的。
难怪,他每次都会贪婪地吻着我的手腕。
原来,他在假装自己吻的是龚明珠。
我的心犹如玻璃碴子般,骤然一碎。
任何纹身在我身上都会自然消失。
所以,每隔几天纹身变淡,龚亦遥就会异常病态地重新给我纹上。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几百次,上千次。
即使每次纹身我都很痛,痛得哭,他也一点也不在乎。
我的存在,只为了满足他禁忌的欲望。
其实我不是没有逃过,可每次都会被他捉回来。
最严重的一次,我被他惩罚关进了地下室。整整三个月,他没有给我送过水或任何食物。
身高170的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