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不许拒绝我,我都四个月没有碰你了。”
我没力气反抗,只得任由他在我身上宣泄。
门外是人来人往的走廊,他甚至连门都没关,随时有人会闯进来。
他根本就不顾及我的窘迫。
他西装笔挺,可我却被他剥得一丝不挂、未着片缕。
只要有一个人走进来,我就会被看光。
我紧紧抓住病床冰冷的栏杆,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忍住自己脱口而出的细碎呻 吟。
泪水从眼角流下,我突然觉得自己无比难堪。
时间渐渐流逝,我开始变得越来越虚弱,时常会咳血。
雷雨夜之后,龚亦遥陪着龚明珠去欧洲玩了一个月,回来时看到我的样子,眉头一拧。
“怎么变得这么瘦了?”
我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生病了。”
他微微一愣,随即冷笑:“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是不是我陪明珠去欧洲了,你不高兴?所以拿这种借口来戏弄我?”
“我们都知道,你不会死,又怎么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