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在我身上半分,就会发现我根本没有准备礼服。眼看着他离开,我也拎行李箱走了出去。傅砚川在宴会厅等了我许久,都没有看见我的身影,内心不禁涌上了不安。就连孙臻臻带着老公来敬酒都没有察觉。“砚川,你在想什么呢?”孙臻臻娇嗔的话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啊…没什么。”他收回思绪,目光落在他们十字相扣的手上,眉梢微微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