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我哭得更惨烈。
我跪着,开始解自己身上的扣子。
惨无人性的绑匪总有不为人知的小癖好,他们喜欢看我像一条狗一样,脱去所有衣服,一点点剥去自己全部的尊严。
我反抗过,可换来的下场只能是被他们绑在床上,用浸了盐水的鞭子打。
鞭痕结了痂,又一次次的裂开,再添上血淋淋的新伤。
傅闻弋眼底的怒意更重,他一巴掌打开我的手。
“够了夏晚乔!
你以为这样做就能唤起我的同情心吗?”
“你错了!”
“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不要脸!
你下贱!”
他皱着眉,强硬地把我塞进车里。
密闭的空间混合着汽油和皮革味儿,再次激起我不好的回忆,胃里涌起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推开傅闻弋跑下车,蹲在地上吐得眼泪都出来。
傅闻弋的手背磕在车门上,以为我是故意和他作对,便冷着脸拖着我头发扔开。
“这么不想坐我的车,那就滚回去,继续和那些绑匪一起!”
轻轻两个字,像是在拨弄我的神经。
我失声喊着“不要”,爬过去想拽他的裤脚。
他却踹开我,自己上了车。
“不要觉得你委屈,你打了依然一巴掌,这是你罪有应得!”
“想回家,就自己走回去!”
“正好在路上想清楚,该怎么和依然道歉!”
话落,傅闻弋驱车离开。
破旧的郊区厂房,很快没了迈巴赫的影子。
我颤抖着身体爬起来,脚腕上被镣铐磨出的伤口又渗出了血。
我却丝毫不觉得痛,只拖着沉重的脚步拼命地往前走。
在地上拖成一条血污……我想:回家吧,也许回了家,一切就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