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快要不行了,我亲手为安亦辰制作了几十个祈福牌。
委托男孩每年情人节那天,帮我挂一个到柚子树上去。
“第一年,祝愿安亦辰婚姻幸福,子孙满堂。”
“第二年,祝愿安亦辰朝朝暮暮,尔尔辞晚。”
“第三年,祝愿安亦辰春祺夏安,秋绥冬禧。”
……安亦辰看着福牌上的熟悉的字迹,忍不住哭出了声。
由一开始的隐忍哽咽到后来的放声大哭,令在场的人纷纷潸然泪下。
我想抬手帮他擦拭眼泪,却碰不到他分毫。
“她死的时候为什么不通知我?”
他抬起头,双眼红肿不堪。
“她打过你电话……”周晓晓有些欲言又止。
安亦辰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卷土重来。
“我那时不是故意的,我以为她在演戏。”
我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
其实临死前能听到他的声音,哪怕是被他骂一骂,我都觉得我赚到了。
男孩的爸爸是个热心肠,见他这么伤心,忍不住安慰。
“在我们老家只要把一方的头发剪下来埋在另一方的墓前,下辈子两人就会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