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后方只有几个帐篷。
此外,地上躺的全是浑身带血的伤兵。
有的被炮弹炸瞎了眼,炸断了腿,宛如人间地狱,但没有一个人喊疼。
相比以前只在书上读到的,描写这些场景的冰冷文字。
眼前惨烈的画面更让我感到震惊。
赵文傅问,“看见他们,你们还想去吗?”
“去!”
我和闺蜜坚定点头。
他们看上去很年轻,伤成如此模样,脸上都没有表现出一点想要退缩的意思。
想起没穿来前的先辈们也是如此。
我们又怎么能怕。
再说就算不去,敌人打赢了我们照样没有好日子过。
抱着这想法。
我和闺蜜毅然决然拿上急救箱,带着担架奔赴前线。
赵文傅担心出意外,派了两个手下保护我们。
刚到战场。
子弹从头顶呼啸而过,交火的枪声连绵不绝。
远处炮弹爆炸掀飞的泥土砸到闺蜜身上。
她吓的双脚发软。
这时,有人大喊,“医生,医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