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江月死了,我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干涸的泪痕晕染开墨迹,可那滴眼泪不是流给我的。
他跳海给江月殉情,我身下流出温热的血液。
我躺在冰冷的救护车上,洁白的婚纱上被鲜血染透,大片的鲜红里,藏着一个已经死去的孩子。
心脏一阵一阵的刺痛。
当我重来一世,回到那间熟悉的地下室时。
我失去了挽留程铭轩的想法。
更别说现在,我站在宴会厅中间,被人群团团围住承受嘲笑了。
现在看来,我五年前重生后选择离开他,真的很正确。
我不打算在在这里把事情闹大,毕竟这个拍卖会是季家主持的。
江月却不想让我走。
“我的鞋子被你碰到的酒弄脏了,你可以跪下来帮我清理一下吗?”
旁边的负责人见状,推了我一下。
“你没听见江小姐说什么吗?
还不跪下给江小姐擦鞋。”
江月眼神轻蔑,仿佛我在她眼中只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帮我的擦干净了,我就让铭轩在这里给你安排一个擦鞋的工作。”
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就算是在这酒店里当个打扫卫生的阿姨,赚的都比外面多好四五倍。
我冷笑了一声。
“这份工作还是留给你自己吧,我可不需要靠别男人的施舍,尤其像程总这样的人。”
程铭轩被我的话刺激到了,拉起我和服务员很像的袖子。
“傅诗予,我什么样人?
给你工作是看在我们之前的交情,就你现在的工作,不知道要干多久才能赔得起一个杯子。”
我看着两只不断张牙舞爪的跳梁小丑,只想笑。
我现在的工作,说起来也多亏了程铭轩。
不然我怎么可能找到自己的天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