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角。
一盒最便宜的止疼药只要十八块钱。
不过是平时江逸尘给宠物狗买一顿零食的钱,可儿子却掏不出来。
犹豫了许久,儿子颤抖着手摘下了脖子上的项链,这是谢淮南送给他唯一的礼物,他一直很珍惜地戴着。
儿子用项链换了这盒药后,便开心地往家跑。
刚跑到楼梯处时,一个身影猛地冲了出来,直直地和他撞了个满怀。
“你瞎啊!
走路不长眼睛吗?”
江冉满脸嫌弃地看着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儿子想捡起药盒,却被一脚踢在了腿上,踉跄地摔倒在地。
“哦呦装的还挺真,买了个药想骗淮南心软是吧,真是贱人的儿子一样的贱。”
“我没有……”说着,江冉嘴角勾起讥讽,将药踩在脚下,碾了又碾。
儿子见到这一幕,眼睛通红。
“那是我妈妈救命的药,不可以……不可以!”
儿子挣扎着爬起来,扑到地上,捧起带着泥土的药,拼命的吹,可怎么也吹不干净。
大粒大粒的泪珠,打在手心的泥土上。
这时谢淮南听到动静,皱着眉头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