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她的手,“妈,那都过去了。
现在的我们,走出了自己的路。”
华清雅眼神坚定:“是啊,商以峰、商昀泽…… 我终于能放下了。”
就在这时,蒋韵芝匆匆赶来:“你们知道吗?
商以峰在拘留所里突发脑溢血。”
我和华清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
没过多久,凌薇就找上门来,浓妆艳抹下掩饰不住的憔悴:“姐姐,求求你救救商总吧!
他现在住在市一院重症监护室,需要立刻手术,可是……可是什么?”
华清雅冷冷地问。
“可是需要家属签字,而且手术费……”我冷笑:“怎么?
商氏集团的前董事长,连个手术费都拿不出来?”
凌薇咬着嘴唇:“商氏集团的账户都被冻结了,商昀泽…… 他带着云泽出国了。”
这倒是个明智的选择。
商以峰倒台后,商氏集团的丑闻不断被爆出,商昀泽带着孩子远离是最好的选择。
“那你来找我们做什么?”
凌薇突然跪下:“求求你们,我知道错了!”
婆婆打断她:“你有没有错,你心里没数吗?”
我看着这个曾经耀武扬威的女人,现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我们面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