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计较,可你不该这么慢。”
“华艺姐姐是不是还在生气婴胎的事情......”谢婉琳委屈着,谢瑜就蹙起眉。
“当年她杀你全家,这才还了一命而已。
华艺,你还不认错。”
我额头布满冷汗,眼前闪着重影。
谢瑜见我没反应,推了一下我。
“是我取来的太晚了,对不起。”
我险些晕倒过去,强撑道。
“蛇女的自愈能力极强,可是华艺姐姐你怎么浑身是血呀...”谢婉琳指着我下身惊呼。
谢瑜这才看见染红的地面,他先是不解又恍然大悟。
“你想故技重施?
华艺,你真下作。”
又是这句下作,我连辩解都懒得开口。
我第二次小产的时候,当着他面血染红了下裙。
谢瑜确实心软了,可谢婉琳说我故意装出来的。
他就真的以为我是在用孩子拿捏他。
把刚小产的我挂在枯树上任秃鹫啄食。
我喊哑了嗓子他仍不肯信我。
可如今,我也懒得再说了。
我平静的过头,谢瑜古怪的瞥了我一眼。
他压下心底的怪异:“我只是剖了一个胎,况且你又不是没小产过。
我先助婉琳进阶,你自己滚吧。”
回了宗派,所有人对着我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