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无数人的面我现出可怖的原形,被迫小产。
我声嘶力竭,要他救救我们的孩子。
谢瑜只是用剑挑起我的下巴一脸厌恶:“孽种死有余辜,你杀我爹娘的时候想过救他们吗?”
我不明所以,他扔出留影石。
是那日我将剑从他爹娘的胸膛里拔出来的影像。
兔子着急的蹦来蹦去,被他用剑柄挑到一边。
一时间,我走到哪都是人人喊打。
谢瑜给我下了毒,我动用不了法力。
他把我扔在宗派里,每日我被路过的人百般酷刑折磨。
我愤懑,怨恨,直到绝望的平静。
长老说过,我大道将成,快了。
半年前我又有孕。
他似乎厌倦了仇恨的生活,偶尔会陪着我,像刚成亲那时候。
直到谢瑜的表妹加入门派。
谢婉琳说五年前我一同杀了她全家。
谢瑜怒火滔天,生生剖出我一个孩子。
他说这是我欠他们的。
谢婉琳一句想要好看的鞭子,他利落的扒下我的皮哄她开心。
我的心已千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