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瑜确实心软了,可谢婉琳说我故意装出来的。
他就真的以为我是在用孩子拿捏他。
把刚小产的我挂在枯树上任秃鹫啄食。
我喊哑了嗓子他仍不肯信我。
可如今,我也懒得再说了。
我平静的过头,谢瑜古怪的瞥了我一眼。
他压下心底的怪异:“我只是剖了一个胎,况且你又不是没小产过。我先助婉琳进阶,你自己滚吧。”
回了宗派,所有人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这才看见我褪去的蛇皮被他们扔在门口。
“谢瑜师兄的夫人当真是蛇女。”
“听说蛇女五年前杀了谢瑜师兄一家。”
“果然还是畜生,这种畜生不能呆在宗派里!”
谢瑜小师弟带头把我所剩不多的东西都扔到了山下。
我麻木地看着他们,反正,只剩最后一日了。
在哪里都无所谓。
深夜寒寂,我躺在草地里突然被重击。
我猛地吐口血,就见双眼猩红的谢瑜气势汹汹掐住我。
“你竟敢毒害婉琳!”
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