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贯穿我身子立在地上。
我半天说不出话,呼吸间又咳出几口血。
“谢瑜表哥,华艺姐姐说她的孩子被做成傀儡坠,她也要我的孩子做成傀儡坠子。”
谢婉琳泫然欲泣道。
“华艺,你就在这反省赎罪,想不清楚也不用回来了。”
说完,他心疼的抱住谢婉琳离去。
谢瑜发了狠,残留的剑意将我的筋脉震碎。
他好狠,修仙之人依仗筋脉流转灵气,他要断我的修行路。
鲜血不断地从我身子里溢出。
直到第二日黎明,我堪堪拔出剑。
最后一日过去了。
我缓慢又坚定的走向山门,血染红了山路,我却甘之如饴。
我跪下大声道。
“五年之期已到,求长老允我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