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只觉得这些人和事都已经离我太远,仿佛发生在上个世纪。
和先生探讨了病情,已是傍晚,我拨开先生家门口的药藤刚迈过门槛。
广播里订着婚的裴宴却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他的脸色有点难看,像是几天几夜都没有睡好。
“夏蔷。”
裴宴向我走近的时候,我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几步。
下过雨的台阶冒出微湿的青苔,空气中都是潮湿的味道。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喝酒了?”
我皱了皱眉头。
“对。”
裴宴低下去,掩去眼底失落的神色,再次扬起脸的时候,竟朝我扬起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裴宴。
我将写满了笔记的医书揣进自己的怀里,看着夕阳下侧影带了些许落寞的裴宴说道:
“去我那里喝一杯吧。”
7.
泡开的热茶散发着雾气,氤氲中我看见裴宴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