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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会打扰他的工作。
尤其是出差的时候,只安静等着傅之昭来找她。
从不会主动联系,就怕影响到他谈工作。
不过,也可能是傅之昭刻意忽略这些真相。
傅之昭狼狈起身,紧紧抓住助理的手,吩咐道:
“给我订回去的机票,林晚现在都学会用这一招骗我了,看我不狠狠教训她的!”
傅之昭转身就往回走,看着助理没跟上来,又吼了一嗓子。
“你是死人吗?我说回去!”
助理一脸为难。
“傅总,这个项目老傅总很看重,现在好不容易争取到了见面的机会,要是就这样……”
“闭嘴!我说订机票,回京市!”
又是三个小时的飞行。
等傅之昭辗转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五个小时后了。
远远看到未散去的黑烟笼罩在别墅上空时,傅之昭的一颗心就沉了下去。
此刻,他还在自欺欺人地想,或许不是他那一栋。
直到站在自己家门前,傅之昭终于不能再自我欺骗下去了。
别墅内外一片狼藉,管家和佣人们都红着眼睛站在一旁。
“林晚呢?”
傅之昭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众人摇摇头,说不出口。
傅之昭似乎也并没有期待他们的回答,失神地走进别墅。
这一场火来得迅猛,别墅里面的东西此刻所剩无几。
只剩下一些架子,依稀辨得清形状。
傅之昭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最终,还是哭声先发了出来。
“……阿晚?”
“阿晚,你别躲了,你出来好不好?”
“你出来,我一定好好对你……”
傅之昭找遍了整个别墅,都找不到林晚的一点踪迹。
最终,无助地跪在地上,竟生生呕出了一口鲜血。
傅之昭紧紧捂着心脏,可却仍旧呼吸不
《坠落于万米高空全局》精彩片段
,从来不会打扰他的工作。
尤其是出差的时候,只安静等着傅之昭来找她。
从不会主动联系,就怕影响到他谈工作。
不过,也可能是傅之昭刻意忽略这些真相。
傅之昭狼狈起身,紧紧抓住助理的手,吩咐道:
“给我订回去的机票,林晚现在都学会用这一招骗我了,看我不狠狠教训她的!”
傅之昭转身就往回走,看着助理没跟上来,又吼了一嗓子。
“你是死人吗?我说回去!”
助理一脸为难。
“傅总,这个项目老傅总很看重,现在好不容易争取到了见面的机会,要是就这样……”
“闭嘴!我说订机票,回京市!”
又是三个小时的飞行。
等傅之昭辗转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五个小时后了。
远远看到未散去的黑烟笼罩在别墅上空时,傅之昭的一颗心就沉了下去。
此刻,他还在自欺欺人地想,或许不是他那一栋。
直到站在自己家门前,傅之昭终于不能再自我欺骗下去了。
别墅内外一片狼藉,管家和佣人们都红着眼睛站在一旁。
“林晚呢?”
傅之昭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众人摇摇头,说不出口。
傅之昭似乎也并没有期待他们的回答,失神地走进别墅。
这一场火来得迅猛,别墅里面的东西此刻所剩无几。
只剩下一些架子,依稀辨得清形状。
傅之昭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最终,还是哭声先发了出来。
“……阿晚?”
“阿晚,你别躲了,你出来好不好?”
“你出来,我一定好好对你……”
傅之昭找遍了整个别墅,都找不到林晚的一点踪迹。
最终,无助地跪在地上,竟生生呕出了一口鲜血。
傅之昭紧紧捂着心脏,可却仍旧呼吸不定会越来越好。
护士帮我把轮椅推出手术室,我刚要跟同事宋淮道谢。
却猝不及防,和傅之昭对上了视线。
“阿晚……”
半年未见,傅之昭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头发长了,凌乱地贴在额前。
双眼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一层淡青色的胡茬。
大概是瘦了很多。
曾经得体的西装,如今穿起来都在晃荡。
没等我反应过来,傅之昭就跪在了我身前。
“阿晚,我找了你好久,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没死!”
7
这半年来,我也曾设想过有朝一日,再见到傅之昭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是恨,或者是痛。
毕竟,刚来到M国的时候,每一次手术后,我都是靠着这份恨意撑下去的。
我甚至想等到治疗好后,回国亲手杀了傅之昭。
可六个月过去,我的内心已经平静很多了。
看着傅之昭,就像看着一个不相干的路人。
我把轮椅往后退开几步,和傅之昭拉开距离。
“你来干什么?”
不想,傅之昭却膝行着向前。
“阿晚,我知道错了,是我对不起你。”
“我知道是秦思的死,让我蒙蔽了心智,错把她的死怪在你头上,阿晚,我知道我伤害你太多,但是,我是真的爱你啊!”
“直到你离开后我才明白,我最爱的人是你,阿晚,求求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
见我不说话,傅之昭的神色越来越慌。
“阿晚,我们一起把那些痛苦的过去忘掉好不好,我发誓,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愤怒终于还是袭上了心头。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问道:
“怎么忘?”
“你告诉我,表彰大会被人掳走,被折磨一天一夜,身上和心理忍受着非人的折磨,这种痛苦怎么忘?谑的声音,不断传进来。
“说来林晚也是傻,咱们傅哥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三年前那伙人就是傅哥自己安排的。”
“是啊,傅哥早给他们送国外去了,林晚还以为他们蹲监狱呢,真是傻得可以!”
三年前的残酷真相猝然揭开。
我满脸是泪,全身都在颤抖,不敢相信那场绑架竟然也是出自傅之昭之手。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有人似乎有些不忍,叹息一声。
“傅哥,秦思自杀也不能全赖在林晚头上,你三年前让人绑了林晚,挑断了手筋脚筋,最后还把那些照片发到网上,说到底,林晚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此,差不多得了……”
“啪”的一声——
说这话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挨了傅之昭一耳光。
“要不是飞机出事,思思怎么会错过F国的红毯,她好不容易能够站在国际的舞台上,就因为林晚,让她八年的努力付之东流,思思自杀时还穿着为红毯准备的礼裙,你说林晚罪不至此?”
“她害了思思一条命,却还洋洋得意地参加什么表彰大会,这人血馒头她既然吃得下去,那就要做好一辈子被折磨的准备!”
“管好你那张嘴,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你和你们家给我一起滚出京市。”
傅之昭话落,射箭馆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甚至都能听见自己慌乱的心跳声。
原来我一直视作救赎的爱人,竟是默默操纵一切的刽子手。
他之所以跟我求婚,不过是为了方便。
方便以家属的名义出面,不去追究那伙绑匪。
也方便以丈夫的身份陪伴,时时刻刻折磨我。
而这一切的原因,竟然如此可笑。
就只是因为飞机失事,让秦思错过了红毯。
可是,
大型客机双发失效。
30名机组人员,320名乘客,几百人的性命厅安静了一瞬,然后,就是熙熙攘攘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明里暗里地看向我,我能透过他们的嘴型猜出他们都说了什么恶意的话语。
明明我穿着得体的衣服,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可却像光着身子给人看一样。
我紧咬着嘴唇,压下心头的苦涩,低头驱动着轮椅离开。
可还没走两步,却被人绊倒在地。
轮椅翻倒,我更是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我没错过傅之昭嘴角那一抹得意的笑。
我知道,那是他报复成功的快感。
可这场折磨游戏,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我用尽所有力气,握住地上的牛排刀。
一刀捅进了心脏。
4
“林晚!”
傅之昭的声音凄厉,几步冲到我身前。
我好像眼睛花了,竟看到一向冷静自持的傅之昭慌了神色,抖着双手,不知要做些什么。
“阿晚,阿晚,你别吓我……”
“愣着干什么?快叫救护车啊!”
宴会厅乱作一团。
他试图压住伤口,不让胸口继续流血。
只是,效果微乎其微。
反倒将他的一双手染得血红。
“阿晚,你坚持住,一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我张了张嘴,想让傅之昭放我去死。
可双眼一黑,就再也没有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我睁不开眼睛,却模糊听到了傅之昭和医生的对话。
“还好林小姐手上有伤,双手无力,伤口不深。这个位置正中心脏,再多3毫米,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傅之昭的嗓音有些沙哑干涩,只说了声“好”。
医生又继续说道:
“傅总,林小姐手脚上的伤,您还不打算给她治疗吗?她的神经筋脉全都黏成一团,现在的复健除了加重她的痛苦外,毫无用处。每复健一次,她就痛苦一次,您这样折磨她,何必呢?”
空气静默了几秒,傅之昭的话依旧让人心寒。
“做好你分内的事。”
医生似乎是急了,声音都大了起来。
“我分内的事?我一个医生分内的事就是治病救人,而不是看你一次又一次折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
“她送来的时候都有身孕了,两个月,那也是个活生生的小生命啊。要不是因为这事,这个孩子是能活下去的!”
“你要是真恨林小姐,倒不如这一次就让她死了干脆,她也少点痛苦,你也能给你的白月光一个交代。”
孩子?
我竟然怀了孩子?
算了。
死了也好。
连我都不知能苟活到哪一日,何苦再多个孩子和我一起受苦。
耳边,傅之昭的声音无波无澜:
“林晚本来也没有资格生下我的孩子。”
“再说一句,你们医院五千万的医疗资助,我可以立即收回。”
两行泪水顺着眼角落下。
这就是傅之昭。
因着傅家的地位,他甚至不需要动怒,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轻易拿捏所有人。
在他身边,我连死,似乎都成了奢望。
……
“阿晚?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傅之昭紧张地凑过来。
他的怜惜与爱意一如往昔,可我知道,他无时无刻不在酝酿下一场爆发。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哭着问他:
“不是说照片都销毁了么,为什么,为什么还总是出现?”
“傅之昭,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傅之昭低头吻去我脸上的泪,嗓音温柔。
“阿晚,我保证,这些照片绝对不会再出现了。”
“相信我,好吗?”
我只能含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