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勾起了唇,“我记得你爸是个酒鬼也是个赌鬼?”
“还要把你卖个一个赌场?”
任安浩一瞬间恐惧的瞪大了眼睛,顾不上身上的疼,像疯子一样扑在她们面前一下又一下重重的磕头,直到光洁的地板上有了血迹也不停止。
他呜咽着摇头,因为过分害怕而哆嗦着讲不出话来,“茗微姐茗琪姐,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们当牛做马都可以,我求求你们不要把我送回去!”
“我爸爸会打死我的……我求求你们了……”叶茗微和叶茗琪听着他凄惨的哭嚎,面上不见一丝动容,只是冷漠的注视着任安浩的崩溃。
叶茗微缓缓拿出了电话,拨通了任安浩父亲的号码,放了免提。
一接通电话,对面醉醺醺却谄媚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任安浩的耳朵。
“你儿子干了不要脸的事情,以后我不会给你一分钱。”
叶茗微话落的一瞬间,听筒对面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咒骂声。
半个小时后,任安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