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婧蹲下身,“我知道你也是太爱我,才会想要这种方法引起我的注意,以后这种发疯的话不要再说了,没了手,我也不嫌弃你。”
话落下的同时,她手起刀落。
手表连着手掌一起被砍了下来。
裴晓宇飞快捡起断手扔出了窗。
我目眦尽裂,痛的差点昏厥。
抬头的那刻,模糊的视线内看到他得逞的阴险一笑。
“婧婧,差不多得了,小心恢复了记忆收不了场。”有朋友忍不住小声劝说。
裴晓宇立刻打断,“婧婧,阮总马上要来了,你难道要看着我哥被砍了四肢,套上狗圈吗?”
“裴少爷说的没错,没了手还能装假肢,总比没了命好。”
阮婧刚动摇的脸色瞬间坚定了起来,看着我浑身哆嗦地蜷缩,她咬咬牙,“裴朝旭,我也是为了你好,以后我会补偿你的。”
我面色苍白,冷汗铺面,痛到说不出话。
泛着银光的刀柄就要再次落下时,宴会厅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阮青枝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踩着高跟鞋,大步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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