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臣想直接绕过官僚体系,直达皇上您的身边。”
“但这,就是件太困难的事了,朕也想见你,可你只是个小官,要让大臣们去见,再来向朕汇报,国事维艰,你有没有具体的好办法。”
听到这,我又长跪磕头,道:“皇上,很简单,杀几个二三品以上阻挠变法的官员,变法就可进行。”
皇上像被气笑了,但仍好脾气的道:“就是因为你这么说话,朝中对你有两极的看法,我与你在英亲王死后才得以相见,坐吧。”
“谢皇上,臣,让您失望了。”
“你是个绝顶聪明的读书人,文字写的极好。”
这是皇上对我的评价。
“君与臣仰慕二年不得相见,皇上,臣发现了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我与皇上聊了很久,大概是越聊越投机,他将希望与大任都寄托给了我,最后,我说:“臣的目的是,向着两千多年顽固的封建制度下刀子,皇上,您大可以将臣的头颅拿去!”
嘉庆二十五年,四月十二日,晨早五时,大殿内。
窗外鸟鸣初歇,晨光乍现,大殿有些初夏的微凉,我与皇上四目相投,皇上清俊的脸庞斜睨着目光对我说:“让顽固的守旧分子,和封建官制,受到一次前所未有的威胁和挑战。”
我大呼皇上开宗明义圣裁!
皇上轻声说:“但是,不是推翻。”
以上便是家兄的描述,他日日诵读,时刻谨记。
两日后,皇上下诏:国事不定,号令不行,流弊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