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的花。”
这之后,她从我们家留了下来,因为哥哥嫂嫂说她太可怜了,也没有家人了,不如先在家里安顿下来。
我觉得她会开心,因为我很开心,这可能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但我可能想错了,她一点都不开心,虽然在我面前她总是微笑着,可一点都不像发自内心,第一次见面活泼的她像是水中楼月。
哥哥让我多去宽解宽解她,说是我将她救回来的,她总会对我亲近一些。
那天,她主动来找我,让我陪她去看英亲王腰斩行刑。
他在绝望中受刑而死,死亡对他来说如同万丈深渊。
在行刑台上,英亲王站在死亡线上,痛哭流涕,像是追悔莫及,台下的百姓情绪激烈的叫号,像是要把他活剐。
但凌云渡只是安静的看着这一切,仿佛置身事外,只有眼中的愤恨昭示着她的狠。
直至行刑结束,她依旧没有离开,甚至于人群已经消散了,她还是伫立着。
“该走了。”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她压抑已久的情绪突然爆发,扑在我怀里嘶喊痛哭。
我静静抱着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随后她止住了眼泪,随意用袖子一擦,肆意潇洒,像是真正活过来了,然后拉着我的袖子大步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