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烦心事。
我暗暗观察两天,才明白他的烦心事。
行吧,男人早上的本能罢了。
他倒很陌生的样子?
我鬼鬼祟祟看他去洗冷水澡。
立刻去厨房端来煮好的花茶,等在卫生间外面。
一见他出来,就哄他喝下去。
尽管是夏天,可他一早洗冷水澡,万一感冒受凉了呢?
“什么茶?
不好喝。”
他皱着眉,闻了下味道,很嫌弃,也不想喝。
但他必须喝。
这花茶是我根据医嘱配置的,还加了点药材进去,味道不好,但对他身体好。
为了哄他喝下去,我二话没说,接了过来,先喝了一口,再递给他,果然,他立刻闭嘴喝光了。
我觉得他很喜欢我。
但他夜里安分的过分。
除却夜夜锁我在怀里,他再无别的亲密举动。
我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
但弟弟手术在前,我只能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色心。
却不想到了弟弟手术的前一天,也是徐忌白二十岁生日这一天,他对我说:“我满二十了,梁绯,我们领证吧。”
12“你说什么?”
我以为我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