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他那么久。”
“他这个骗子!
果然,狼一样的狗东西!”
何瑛骂骂咧咧,又哭又笑,然后又指着我,恨恨道:“他竟然跟你结婚?
你也配!
临死前,还拿你这种脏东西恶心我!”
“什么死?”
“你在说什么?”
“徐忌白呢?”
我愤怒地摇晃着何瑛,声声质问。
何瑛猛地推开我,哈哈大笑:“他死了。
跳海了。
跟他那个疯子妈一样。”
我被她推倒了,摔在地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可能的。
一定是梦。
噩梦。
徐忌白不可能跳海的。
21但徐忌白确实跳了海。
警官给我看监控,徐忌白在夜里三点钟,如鬼魂一般在海边游荡。
到了四点钟,他放下手机、身份证、结婚证以及遗书,缓缓走进了海里。
是心有灵犀吗?
他义无反顾走进海里的时候,我感觉浑身冰凉醒来了。
“不会的。”
“他说他爱我,要永远属于我。”
我不敢看监控,哭得几乎窒息。
死亡是永远的占有。
所以,他早有死志。
可我在干什么?
我为什么没有发现他有严重的抑郁症?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