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终是帮我跑了腿,将信送出。
我没什么东西好谢他,便帮他补了补衣服。
此后每天,我都要去找赵小五,问问可否有回信。
可那些信石沉大海,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听说沈老爷这次罪名很严重,没有人想与沈家沾上半点关系,谢家恐怕也是如此。
3.李妈妈放出消息,沈家小姐三日后**接客。
她拿着几张红色笺纸来到小姐房中。
“我的姑娘哎,来选花名了!”
落入青楼,总不能用爹娘给的本名接客,天香楼的姑娘人人都有花名。
她捻起一张红笺,举到小姐眼前。
“我看就叫这红梅吧,你容色艳丽,很衬这个名字。”
小姐扑通一声跪在李妈妈面前。
李妈妈登时变了脸色,阴沉地问:“姑娘这是怎么话说的呢。”
“求您多宽限几天,定会有人来赎我的。”
小姐第一次低了头,哀哀地求。
李妈妈捏住小姐的下巴,指甲嵌在皮肉里,勒出红痕。
“你打量我不知道你往外送信呢?
若真有人肯花钱赎你,妈妈我倒也不拦着。”
“可你自己瞧,哪有人来?”
“宽限?
你说的轻巧。
多拖一天,天香楼就少赚一天银子,谁来补我的亏空?”
她一甩手,将小姐重重甩倒在地上。
我发狠地扑向李妈妈,抱着她的腰就咬。
“不许欺负小姐!”
哎呦一声,李妈妈吃痛,扯着我的头发拉开,两巴掌重重打在我脸上。
“你个贱蹄子,找死!”
我身量小,当下就被打得眼冒金星。
小姐抱着我哭求,从怀里掏出贴身的玉佩,交给李妈妈。
那是夫人留下的遗物,从府里唯一带出来的念想。
李妈妈接过,打眼一瞧便知价值不菲,脸上松快些。
“那就再通融你两日,五日后,你死也得给我接客。”
4.小姐又重新写了一封信,托着赵小五一定要送到谢府,他郑重地去了。
日子在等待中煎熬,每一天都过得很慢。
但当忽然临近五日期限,才恍觉时光过得飞快。
小姐坐在窗前呆呆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窗子下是一株枯梅树,光秃秃的枝杈看起来死气沉沉,就像小姐的眼睛,看不见希望。
我趁着后门没人,带小姐跑了。
往常来找赵小五时,我偷偷摸清了值守时间。
我拉着小姐没命一样地跑着,一下也不敢回头。
可最后还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