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如意,想来如今你也投胎了吧。
那我也想回家了。
他不会放过我的,无论是对我这浅显的感情,还是我这张脸的价值,他不会放过我的。
“嘶——听话啊,我们回家,我给你上药,一会儿就好了。”
趁他松开我,要给我吹气的一瞬间。
我猛地推开他,往悬崖边跑去,纵身一跃。
我还特意把脸朝下,主要是脸朝上,万一掉下去没死,这张脸被谁看到,我的下场可不会好到哪里去。
脸朝下,就算没死脸也毁了,刚好解决了我不敢下手的苦恼。
原来蹦极是这种感觉,一种心跳个不停地感觉。
“如意——”没有近视的眼睛很清楚的看到了男人脸上的不可置信与苍白。
看,长青,你果然不爱我,都不跳下来随我。
我想回家,回家吧,求你了——7宽阔的大路上一辆马车正在缓缓行进。
“迦境,可是累了。”
“王叔——娘,我不累。”
眼前这位美丽动人的妇人是我这具身体的亲生母亲。
那日我跳下悬崖,本以为死定了。
结果再次醒来却是在一间上好的房间中。
还没来得及惊恐如今的境地,这位妇人就哭倒在我床边。
原来我倒在湖边,她正好路过。
瞧着我可怜,动了恻隐之心,将我带了回来。
找来了郎中,在郎中的指引下为我更换衣物上药的时候,瞧见了我肩胛骨下面蝴蝶一般的胎记,她幼年走失的孩子也同我一般有这个胎记。
更遑论我与她相似的眉眼,以及她所说与她的丈夫相似的鼻梁。
就这样,我成了她的女儿。
我之所以能活着全靠那崖边的一棵树,多亏它给了我一个缓冲,我才只是断了条胳膊和腿,以及鲜血淋漓的后背。
顺理成章的,我在妇人身边生活下来。
如今离我跳崖那日已经过了半年了。
身上的伤已经养好了,更何况这位娘亲对我那是百般宠爱,恨不得连这天上的月亮都摘给我。
伤好了,身子在她的调养下也壮得像头牛,我们这才启程回京城。
没错,我爹,是当今的礼部尚书,傅宜。
我哥,是当届的状元。
我娘,是当今镇国公唯一的女儿,幼时师从名医,如今一手医术出神入化,在京城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十四年前她带着小迦境去灯会游玩,在人群冲撞之下小迦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