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断我手指,博白月光一笑无删减全文
  • 未婚夫断我手指,博白月光一笑无删减全文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白月光
  • 更新:2025-03-24 14:18:00
  • 最新章节: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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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泽安无话可说,只能一遍遍重复他爱我。

而我只是冷眼看着他,就像他当初看我一般。

直到他扯开衬衫,起伏在胸口上,刻着我的名字。

那是离心脏最近的位置,可那颗心是属于妈妈的。

“淼淼现在,你还不相信我爱你吗?”

看着那颗跳动的心脏,我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在将要触碰他胸膛的瞬间停下。

此刻我恨不得挖出这颗心,可是我不能。

“祁泽安你太幼稚了,而你的爱比你的人更幼稚。”

“真正的爱从不浮于表面。”

我抬起右手,是一双完整的手。

祁泽安震惊地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向我的无名指。

这是陆白为我定制的仿真机械手指,除了没有触感外,与一般手指无二。

“你赋予我痛苦残缺,却有人给我带来温暖和新生。”

“祁泽安,一切早就结束了,我已经不爱你了。”

随着细微的声响,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祁泽安忽地笑了起来,许久,他闭上眼。

“原来我是个这么差劲的人,清淼谢谢你,居然爱了这样的我七年。”

“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我会在心里祈祷你余生平安喜乐。”

他木讷地转身,迈着迟缓地步伐离开。

夕阳下,他的背影带着绝望的落寞。

心脏泛起一层涟漪,我叫住他。

“祁泽安。”

他停下却并未回头。

“好好活着...”带着妈妈的心脏,好好活着。

12、祁泽安很守诺,我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见到他。

直到两年后,陆白陪我一起去接妈妈回家。

我才听到有关他的事。

祁泽安回去后,变卖了名下资产,修建了一处纪念馆。

后来他遭到江棠的报复,失手将她反杀,接着爬上天台准备自杀。

却在最后一刻后悔,纵使极力自救,还是多处骨折。

后来虽然醒转,智力却终身受损。

但也逃过了法律制裁。

我和陆白去看了他,准确来说是看妈妈心脏,原本那颗心该承载两个最爱我的人的爱意。

祁泽安早已不认识我,却还是会傻傻地对我笑。

医院的护工说,这些年他从未对任何人笑过。

“你还会来看我吗?”

我想了想回道:“会。”

因为妈妈的心在这。

离开后,陆白的脸色不太好,非要拉着我去看那所“臭名昭著”的纪念馆。

里面几乎一比一复刻了我和祁泽安的家。

那幅我与他的合照也被修复好挂在墙上,他笑得开朗,而我的脸被一个可爱兔子图案遮挡起来。

旁边的展览柜中,是我们的订婚戒。

在白织灯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展厅正中央,是那架我与他初识的钢琴。

陆白问:“一起弹一曲。”

“你会吗?”

“我可以学。”

“不过我很笨,需要你耐心的慢慢教。”

他小心的牵住我的右手,试探性地询问。

这次我没有再躲开,而是轻轻握住他的手,感受指尖传来的温度。

“好啊,我喜欢当钢琴老师。”

这一刻我放下某些执念,心中有光,在哪里都是舞台。

《未婚夫断我手指,博白月光一笑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祁泽安无话可说,只能一遍遍重复他爱我。

而我只是冷眼看着他,就像他当初看我一般。

直到他扯开衬衫,起伏在胸口上,刻着我的名字。

那是离心脏最近的位置,可那颗心是属于妈妈的。

“淼淼现在,你还不相信我爱你吗?”

看着那颗跳动的心脏,我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在将要触碰他胸膛的瞬间停下。

此刻我恨不得挖出这颗心,可是我不能。

“祁泽安你太幼稚了,而你的爱比你的人更幼稚。”

“真正的爱从不浮于表面。”

我抬起右手,是一双完整的手。

祁泽安震惊地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向我的无名指。

这是陆白为我定制的仿真机械手指,除了没有触感外,与一般手指无二。

“你赋予我痛苦残缺,却有人给我带来温暖和新生。”

“祁泽安,一切早就结束了,我已经不爱你了。”

随着细微的声响,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祁泽安忽地笑了起来,许久,他闭上眼。

“原来我是个这么差劲的人,清淼谢谢你,居然爱了这样的我七年。”

“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我会在心里祈祷你余生平安喜乐。”

他木讷地转身,迈着迟缓地步伐离开。

夕阳下,他的背影带着绝望的落寞。

心脏泛起一层涟漪,我叫住他。

“祁泽安。”

他停下却并未回头。

“好好活着...”带着妈妈的心脏,好好活着。

12、祁泽安很守诺,我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见到他。

直到两年后,陆白陪我一起去接妈妈回家。

我才听到有关他的事。

祁泽安回去后,变卖了名下资产,修建了一处纪念馆。

后来他遭到江棠的报复,失手将她反杀,接着爬上天台准备自杀。

却在最后一刻后悔,纵使极力自救,还是多处骨折。

后来虽然醒转,智力却终身受损。

但也逃过了法律制裁。

我和陆白去看了他,准确来说是看妈妈心脏,原本那颗心该承载两个最爱我的人的爱意。

祁泽安早已不认识我,却还是会傻傻地对我笑。

医院的护工说,这些年他从未对任何人笑过。

“你还会来看我吗?”

我想了想回道:“会。”

因为妈妈的心在这。

离开后,陆白的脸色不太好,非要拉着我去看那所“臭名昭著”的纪念馆。

里面几乎一比一复刻了我和祁泽安的家。

那幅我与他的合照也被修复好挂在墙上,他笑得开朗,而我的脸被一个可爱兔子图案遮挡起来。

旁边的展览柜中,是我们的订婚戒。

在白织灯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展厅正中央,是那架我与他初识的钢琴。

陆白问:“一起弹一曲。”

“你会吗?”

“我可以学。”

“不过我很笨,需要你耐心的慢慢教。”

他小心的牵住我的右手,试探性地询问。

这次我没有再躲开,而是轻轻握住他的手,感受指尖传来的温度。

“好啊,我喜欢当钢琴老师。”

这一刻我放下某些执念,心中有光,在哪里都是舞台。

原来如此。

我释然一笑,比起男人,似乎我更能接受她是因为嫉妒我优秀。

不过,即使她不提醒,我依旧会观看比赛。

毕竟那是我一直向往的舞台。

至于那首曲子,有人弹总比埋没的好。

比赛开始,江棠表现的游刃有余,似乎对拿下第一势在必得。

甚至对着镜头展现了她露背礼服上的纹身。

而那并不是什么情侣纹身,而是极具侮辱意味的西班牙语。

很显然,她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台下逐渐窃窃私语起来,随着钢琴音乐的响起,评委脸色愈发难看。

我很快反应过来,她弹的并不是我谱的曲目,而是郎朗成名曲的变调。

很快她被强制暂停了比赛,一脸错愕的她,在全国直播的舞台被工作人员狼狈赶下台。

事情很快冲上热搜,她背上的纹身以及往过经历被人扒了个干净。

江棠在钢琴上的造诣不深,只会弹曲并不会谱曲。

大学期间她靠抄袭室友自创的曲目,收获了一大批粉丝。

后来祁泽安心脏病显露,她又恰巧被所谓的外国艺术家看中,于是抛下祁泽安一走了之。

到了国外才发现自己被骗,几乎是脱了一层皮才逃回国。

回国后,发现祁泽安依旧对她情根深种,而他的女朋友又刚好是我。

接着她和我的聊天记录,以及那些录音视频,悉数被人放到了网上。

婚纱店的工作人员,也对当初的所见所闻大肆宣讲。

网上铺天盖地的讨骂声,几乎要将她和祁泽安淹死。

在此之前,祁泽安几乎是花重金将她砸上了音乐神坛,带她结识各路音乐大拿。

她的人生几乎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原本这次比赛,是最后的一级台阶,她只需要跨上去。

可在她最飘飘然的时刻,那位亲自捧她上神坛的男人,却又一脚将她踹下云端。

我并未特地去关心故事的结局,只是偶尔看到有网友说她疯了。

如今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这些与我再无关系。

直到一天,小石头悄悄靠近我,神神秘秘地说:“那个人又来了。”

我有些不解,“谁?”

小石头指了指门外,我顺着看去。

一道人影快速躲开,心中隐隐猜到,但我还是走了出去。

毕竟放任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天天待在福利院门口,怎么想都让人不放心。

祁泽安消瘦了不少,纵使他精心收拾过,依旧掩盖不住,眼下的乌青和苍白的脸色。

“你来做什么?”

他目光闪躲,挤着干涩的嗓音。

“淼淼你别怕,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只是想祝你生日快乐。”

他手里拿着礼盒和蛋糕,另一只手抱着一束重瓣樱花。

望着他递来的樱花,我忽地回想起,花树下他拥着我诉说爱意。

少年的目光和情话,总是那么真挚热烈。

“淼淼你很像我的心上人,余生我们永不分开好不好?”

原本以为是土味情话。

时至今日,我才理解他说的“像”是什么意思。

可是宋清淼就是宋清淼,独一无二,不是谁的替身。

“你如果不出现,我想我会很快乐。”

祁泽安身形一僵,有些偏执地望着我,“淼淼,我已经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了,你还不能原谅我吗?”

他扔下手中的东西,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变得高亢。

“她付出代价了,那你呢?

江棠是伤害了我,但伤我的刀一直在你手里。”

我推开他,也提高音量。

泪水洇湿纸张,我胡乱擦去泪痕,将报告单放在一旁,继续收拾东西。

随着沉重的脚步声,房门被人一把推开,声音很大,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味道。

来人怔了一下,冷冷开口:“你又要闹那出?

离家出走?”

没有理会,我准备关上行李箱,却被祁泽安抬脚连同那张器官捐献协议,一同践踏在脚下。

“让开。”

我带着警告的话语,被他忽略。

“宋清淼你闹够没有?

要是我真的和棠棠有什么,还有你什么事?”

“今天去婚纱店,不过是完成一个从前的约定,你这么小题大做有意思吗?”

“滚开!”

愤怒夹杂委屈冲破最后一道防线,我怒吼着直起身子,用尽全力将他推了个趔趄。

“祁泽安我们已经结束了,我对你的那些龌龊事不感兴趣!”

这不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像个疯妇般吵闹。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以前我是吃醋,是在意,是怕他离我而去。

可现在我只有怨恨,憎恶,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纠缠。

祁泽安明显察觉到这一点,他的目光染上探究和不安。

“宋清淼你来真的?”

没有回答,我小心捡起纸张,细细擦拭。

“这是什么?”

“是不是又是你和那个小竹马的情书,我就说你俩不干净!

难怪有底气和我叫嚣。”

说完,他猛然扯过协议。

却在看清协议的瞬间,表情僵住,一点点褪去血色。

那张有些许泛黄的白纸,在他的手中开始颤抖,连同他的声音一起。

“不可能,我的心源明明是棠棠替我寻的,这东西是你故意找来骗我的对不对?”

面对他的矢口否认,我只觉得不可理喻。

想要夺过协议,却被他紧紧攥住。

看着他渐渐泛红的眼眶,我松开了手。

“是与不是,你问问自己的心。”

妈妈的心脏已经给他,至于这份协议既然他这么要想,便一同给他吧。

我拖着行李箱与他错身而过时,祁泽安抓住我的手。

“你还没有回答我。”

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传来丝丝钝痛。

似是察觉到我手上的纱布,他惊慌的松开手,险些跌倒。

手里的纸张被他捏的“咯吱”响。

“是你在骗我对不对?

棠棠不是这样的人,她明明那么善良...”他的我话令我一阵恶心,我背对他,拿出手机将我与江棠的聊天记录,中午谈话的录音全部打包发给了他。

一起的还有咖啡店,江棠用门夹伤手掌污蔑我的监控视频。

我没有看祁泽安的反应,踩过躺在地上的合照,轻轻关上房门离开。

隐约间听到祁泽安唤我的名字。

只是那声音太缥缈,风一吹便消散的无影无踪。

我买了后天的归家机票,本想带着妈妈一起回家。

但老家那边还没安排好,怕仓促之下扰了妈妈清静,只能选择过段时间再来接她。

离开前,我买了妈妈最喜欢的康乃馨去看她。

只是有人先我一步买了花。

墓地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祁泽安端跪在妈妈的墓碑前。

黑色西装上覆着一层细小的水珠。

我轻轻走向前,放下花束。

祁泽安先我一步开口,声音有些卑微。

为了白月光的钢琴比赛,相爱七年的未婚夫第十七次推迟我们的婚礼。

并在比赛前夕砍下我的无名指,只因白月光说我夹伤她的手指,让她参加不了比赛。

断指之痛令我哭得撕心裂肺,他却搂着白月光,满眼冷漠。

“别装了,断根手指能有多痛?”

“何况你只是断了根手指,棠棠失去的是追寻一生的梦想!”

“这是你欠她的!”

心被他犀利的话语扎的千疮百孔。

他忘了,我的手指也本该在琴键上跳跃。

“下周婚礼推迟。”

他轻手覆上白月光泛红的手指。

“这一切与棠棠无关,是因为你的断指戴不了戒指。”

我攥着汩汩冒血的手掌终于醒悟。

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婚礼……取消吧……”十指连心的痛苦,加上失血,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但祁泽安和江棠的视线,还是一瞬间齐齐落在我身上。

祁泽安眼里的鄙夷又加重了几分。

“欲擒故纵?

宋清淼你这些小把戏我见多了。”

钢琴比赛夺魁,不仅是江棠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更是妈妈临终前的遗愿。

现在早一分去医院,断指修复的机会就大一分。

苦涩涌上心头,我没有力气再与他争论,跪趴上前想要捡起血泊中的断指。

却在即将触碰断指的一瞬,江棠倏地冲上前,一脸无辜拉起我的手。

那根悬着订婚戒的断指,不偏不倚被她踩在脚下。

她委屈的望着我,举着那只自导自演夹红的手掌,“清淼,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要夹伤我的手。”

她举起手,“你看,棠棠的手已经不痛了,你别不要泽安哥哥。”

说话间,江棠扭动着身子,嘤嘤啜泣。

而我的那根断指,被她的高跟鞋反复碾压。

“要是因为我影响了你们的感情,棠棠就真的不活了。”

说完,一颗小珍珠顺着她的眼尾滑落。

再一次惊叹她的演技,可我现在无心欣赏。

带血的手掌伸向她的脚踝,只是还未触碰到,她便惊叫着向后倒去。

“棠棠!”

祁泽安冲上前,小心将她扶起,厉声斥责我。

“宋清淼你别太恶毒,棠棠好心关心你,你居然推她?”

空气瞬间滞凝,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此刻手上的疼痛,不及心间的万分之一。

“泽安哥哥,清淼没有推我,是我自己没站稳你别怪她。”

江棠乖巧懂事的模样,惹得祁泽安一阵心疼,忙上前捧起她的脸颊拭泪。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替她说话,要是没了我,又该被人欺负了。”

江棠嘟嘴看着他,“那棠棠就一直留在泽安哥哥身边,好不好?”

祁泽安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将她的头揽向胸口。

“好。”

视线渐渐模糊,但江棠眼底那抹得意的挑衅,还是悉数落在了我的眼中。

撑着最后一口气,我颤抖着手伸向断指。

祁泽安回神,抬脚踩住我的手背,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还不快给棠棠道歉。”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见我无动于衷,他脚下力道不断加重,剧痛顺着手臂传入心脏。

“我让你道歉!”

“泽安哥哥,棠棠不在意这些,先送清淼去医院吧。”

“她流了这么多血,万一影响以后弹琴就不好了。”

祁泽安不屑一笑,“不就流了点血,能有什么影响。”

脑袋越来越沉,眼前最后浮现的画面,是那个承诺会永远爱我的男人,亲昵地搂着别的女人说:“会弹琴的,有棠棠一个就够了。”

心脏锐利的疼,我不想再与他争辩,淡淡开口:“明天陪我去看看妈妈吧。”

他还欠妈妈一句谢谢。

祁泽安虽有不解,但还是点头应下。

由于我久久未回复,婚庆公司的负责人直接将电话打了进来。

我压下音量,缓缓开口:“不好意思,婚礼取消了,以后都不用准备了。”

祁泽安从浴室出来,随口询问:“什么不用准备?”

“没什么,就是告诉她们我的新曲发布,不用准备了。”

他微微扬起嘴角,在我的耳畔落下一枚吻。

“我替棠棠谢谢你。”

半夜我被祁泽安的电话吵醒,他挂断电话后,急匆匆的准备出门。

我叫住他:“大晚上的你去哪?”

“公司有急事。”

公司能有什么急事,不过是江棠睡不着罢了。

他拿上车钥匙准备出门,而我没有戳穿他拙劣的演技,提醒道:“别忘了,明天要去看妈妈。”

“你急什么?

死人又不会跑。”

他没好气的转身,在看到我递去的雨伞时,脸上怒气瞬间消散。

“我……很快回来,晚点在路边等我,我来接你。”

祁泽安走后,我躺在床上辗转到天亮,又在路边枯等到中午祁泽安也没出现。

看着打不通的电话,疲乏席卷全身。

我正准备一人前往郊区时,手机收到婚纱店的消息。

宋小姐,婚纱已经按你的要求改好了,您有时间过来一趟吗?

本想让她们处理了,但想到是自己耗费心血设计的,至少去看看它最终的样子。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会在这里遇到祁泽安与江棠。

而我亲手设计的婚纱,此刻正穿在江棠身上。

祁泽安牵着她的手,在店员的指导下拍了一张又一张照片,宛如一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幸福恋人。

镜头前,祁泽安单膝跪地,将一枚钻戒套在江棠无名指上。

右手空缺的位置隐隐作痛而早已痛到麻木的心,却不再有丝毫波澜。

呆呆的看了二人一会儿后,我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

江棠双手抱胸,一脸得意看着我,眼底挑衅毫不掩饰。

“你还真是学人精,学我弹琴,学我穿衣打扮,学着我的样子抢我的男朋友,甚至连婚纱都要学我喜欢的样子。”

她自豪的打量着身上的婚纱,“可惜没有人会真心的喜欢一个替代品,你看我只是勾勾手指,你的一切便都是我的。”

看着她身上因尺寸过大,用夹子固定的婚纱,我勾了勾唇角。

“你开心就好。”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她拽住胳膊,“哎,我开个玩笑,你别这么小气呀,我这个人最不屑抢别人东西了。”

“你看,我还给你和泽安准备了新婚礼物呢。”

她递来一个方正的盒子,我狐疑地看着她。

她忽的一笑,似恍然大悟般,“瞧我这记性,忘了你现在是残疾人,没事,我帮你。”

说完她亲自打开礼盒,里面是她和祁泽安十指相扣的手膜。

“怎么样?

好看吧?

当时泽安还说要和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对了你看这戒指眼熟吧?”

寻着她的话我看向那尊雕像,戒指的纹路是我亲自给祁泽安与我设计的。

心脏发紧,江棠得意一笑,掏出脖子上的项链。

一根骨笛。

准确的来说,是我的指骨。

瞳孔赫然放大,我颤抖着伸出手,而江棠不忘给我展示她无名指上的订婚戒。

“其实你这根手指原本还能接回去,可泽安偏要做成饰品送给我,说是能让我的艺术之路顺风顺水。”

“对了,他还说要不是你妈生前对他好,他早就一脚把你踹了。”

“还有你妈那死老太婆,死了还要……”随着一声脆响,我的巴掌结结实实落在她的脸上。

她不可思议地瞪着我,“你疯了?

敢打我?”

没有搭理她,我一把扯下她脖子上的项链。

耳边响起脚步声,江棠眼珠一转,猛地跌坐在地上,连同那尊雕塑也摔得粉碎。

“宋清淼,你干什么!”

祁泽安快步上前扶起江棠,满脸怒意盯着我。

江棠捂着发红的脸颊,泫然欲泣,“泽安哥哥,我只是想送清淼一个礼物,没想到会惹她生气。”

瞧见地上的碎块,祁泽安愣了一瞬,但还是冷下神色看着我。

“趁我还有耐心,给棠棠道歉!”

我冷冷看着他。

他脸上的不悦加重,“怎么?

不道歉,你是还想再推迟婚礼?”

听着他充满威胁的语气,我突然笑出声,随后失望地看着他。

抬起左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抱歉,光记得打她,忘了打你。”

在他愕然的神情中,我缓缓开口:“对了,婚礼不是推迟。”

“是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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