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开心地陪着陆北修回了陆家,家里喜气洋洋,完全看不出有一个儿子失踪了。
陆父陆母将鸡腿夹给了陆北修,“景川,多吃点,这么多年你受苦了,今后爸妈一定好好弥补你。”
我飘荡在餐桌的上方,再次愣住了。
十六岁,我夹走了桌上草菇蒸鸡的鸡腿,被父母一把打落了筷子。
“没看着弟弟还没夹吗?有什么好吃的不想着弟弟,只顾自己享乐!”
家里明明不缺钱,沪市60%的产业都是陆家的,他们可以用钱买到所有,却还是要将最好的东西留给陆北修。
十八岁,父母只给陆北修准备了成 人礼,而我只能无措的站在角落,无人问津。
“景川,宴会上只能有一个人是焦点,明年爸妈一定补偿你。”
我等了几个春秋,始终没有等到迟来的成 人礼。
二十一岁,我获得出国深造的名额,父母执意让陆北修顶替我。
“景川,你很优秀,明年一样能拿到这个名额。”
可那个项目第二年便终止了,我永永远远与其擦肩而过。
那时只有祝卿安坚定地站在我身边,她说会永远保护我,陪伴我,可慢慢地,她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