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陆北修停车的时候,祝卿安将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爸妈。
“是不是你最近太累,出现幻觉了?景川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
祝卿安犹豫了一会儿,将心中的猜想和盘托出,“我觉得,他不是景川。”
此话一出,惊得我倒吸一口凉气,陆北修做得很好,除了孩子这件事上没有露出一丝端倪。
应着爸妈震惊的目光,祝卿安再次开口,“他烧了自己的滑雪板,那是他最爱的东西,他不会这样做。”
“纵然他不喜欢孩子,也不会用这种手段,我了解他......”
心下有酸涩,有怅然,可一切都过去了。
祝卿安的爱,来得太迟。
不等祝卿安继续说话,陆北修便回来了。
察觉到凝重的氛围,他开玩笑地缓解气氛,“怎么了?这空气里都要凝成冰了。”
不等祝卿安说话,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电话声音很大,所有人都能清楚听见对面的话。
“祝女士吗?我们找到了陆北修先生的遗体,他胸前还有一个记录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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