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愤怒地拧着陆北修的脖子,想索命,最后却发现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无力地瘫在地上,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就连我想离开这里也做不到,我始终围绕着祝卿安五米内无法脱离。
下一刻,卧室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祝卿安迷迷糊糊地从房间走出,她敏锐地闻到了焚烧过的痕迹。
“景川,你在干什么?!”
陆北修瞬间换了副委屈的神色,“安安,我做噩梦了,我梦到那个雪崩的夜晚,我不想再滑雪了,我把板子烧掉了,以后都不会再滑雪了。”
他做这一切无非是为了掩盖他不会滑雪的事实,这是他唯一不能模仿我的。
祝卿安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好,我们不滑了。”
很快,祝卿安便察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左右巡视着,“卢比呢?”
陆北修神色有些不安,“也许是出去玩了,卢比很聪明的,可能明早就回来了。”
眼看着祝卿安担忧的神色并未缓解,他继续说道,“之前卢比不是也跑出去过吗?”
被他歪打正着,卢比很聪明,总是偷偷溜出去玩,不是去草地里打滚就是找其他家的小狗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