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在我身后用力一推。
我防备不及,整个人扑在了一旁的酒水台上。
比人还高的香槟塔轰然倒塌。
酒水混着玻璃碎片全都往我身上砸了下来。
血液顺着额角往下流,视线模糊中,我仿佛看到姜越着急地往我这边走了两步,却被徐杳杳抢先一步冲了出来。
她死死拽住我,哭的梨花带雨。
“姐姐,我好心邀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你怎么能故意闹事,我知道你心里嫉恨越哥哥现在只爱我,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幸福,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过吗?”
徐杳杳的力气很大,尖锐的美甲嵌入我的皮肉,疼的我头皮发麻。
下意识要推开时,她却突然尖叫着往后倒去。
下一瞬,一股巨大的蛮力将我狠狠推开。
踩着高跟鞋的脚用力一崴,疼的我倒吸了口气。
一抬头,就迎上了姜越满含怒意的目光,“你是狗皮膏药吗?我都不记得你了还要上赶着倒贴,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给杳杳道歉!”
出席的宾客不少,大多都是奔着今天姜遇尘会出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