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所有的事情经过讲给了律师,听完之后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家属出具的谅解书同样具有法律效力,案件已经过去了五年,再想追究宋青语的法律责任几乎是不可能的。”
“只是关于离婚,你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既然他这么爱宋青语,那我便成全他们。”
我没有犹豫地回应了她。
“那霍思羽呢?”
说到儿子,我沉默一瞬,霍思羽是我九死一生才生下的孩子,也是我唯一的家人。
我本想着说连他也不要了,可还是狠不下心来。
我想,他只是年纪小,只要我跟他讲明白就好了。
准备再说什么时,父子二人推门而入,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笑意。
看到我正在打电话,儿子好奇地凑过来。
“妈妈,你在和谁打电话呀?”
霍斯霂也投来探寻的目光。"